摘要
中共空軍已大致完成由「國土防空型」向「攻防兼備型」的轉型,並持續追求遠程打擊、信息化作戰與聯合作戰能力,強調「空天一體、攻防兼備」的制空權確保與戰略威懾;中共空軍後續將不斷加強與戰區聯合作戰指揮系統的鏈結、各型新式戰機的研製列裝,以及增強無人機、信息化、智能化等新型作戰能力,透過跨域、跨軍兵種聯合演訓,磨練與海軍、火箭軍結合的「跨域一體作戰」,對我國乃至於區域安全的衝擊和影響,須予持續關注。
關鍵詞:中共空軍、軍改、戰略攻防
壹、前言
中共空軍過去長期以來被視為作戰支援的附屬軍種,主要任務侷限於國土防空與支援地面作戰,然冷戰結束後,中共著眼於美軍透過「軍事事務革命」(Revolution in Military Affairs)在1990年「波灣戰爭」裡精準打擊與空優作戰模式的表現,亦開始尋求包含空軍在內的軍事現代化轉型及改革。2004年中共首次於《中國的國防》白皮書提出「空天一體、攻防兼備」的戰略構想,標誌中共空軍已逐漸從「防空軍種」轉型為兼具戰略攻防能力的「綜合性空軍」。
習近平在2014年中共空軍「建軍」65週年紀念大會上表示,中共空軍已是「戰略性軍種」,承擔「維護領土主權與發展利益的重大使命」,揆諸其重要任務類型包括制空與防空、戰略預警與空中警巡、遠程精準打擊、空降與戰略投送等,顯示中共空軍具備的各種作戰裝備、能力,受戰略變革指導日益多元,在2015年底正式啟動的中共「深化國防和軍隊改革」的系列規劃中,成為名實兼具的獨立戰略軍種。
在此最近一波的共軍現代化中,北京當局曾明確提出「三步走」的階段性發展戰略規劃,也就是「2020年基本達成機械化、2035年實現現代化,2050年建成世界一流軍隊」,2019年《新時代中國的國防》白皮書即指出,共軍除已實現機械化,在信息化建設方面也已取得重大進展;對中共空軍而言,則意味過去殲-7、殲-8等戰機將全面退役,將以殲-10C、殲-16與殲-20取代之,形成以第四、五代戰機為主體的作戰序列,同時預計實現「人機協同」(MUM-T)、「人工智慧輔助決策」與匿蹤無人機伴飛的第六代戰機也準備開始研發,未來並將整合航天資源,建立天基預警與反衛星作戰系統,持續擴增運-20系列及加油機隊,滿足洲際部署能力作戰需求。
在可預見的未來,中共空軍勢必繼續著手建構完整的「智能化戰爭」體系,並將與美國空軍在技術與規模上相匹敵為目標,然而,中共空軍雖在任務與建軍發展目標上規劃清晰,但現實挑戰依然存在,如在飛行員素質與訓練水準方面,儘管引入跨區奔襲、自由空戰等實戰化訓練模式,惟與美軍作戰經驗仍有實際落差;另空中加油機與大型運輸機數量仍有限,制約遠程投送能力的發展,殲-20及其他新式戰機發動機、航電設備與匿蹤材料這些關鍵技術,還是存有技術瓶頸等;不過,從北京當局的全球及區域戰略可以預判,中共空軍勢將繼續按照清晰路徑進行軍力建設。以下本文將分別就中共空軍的主戰裝備、兵力部署,以及發展、演訓現況等進行探討,並據以評估未來發展動向。
貳、主戰裝備與兵力部署
中共空軍約有15萬餘人,各型戰機3800餘架,概分為57個殲擊與殲轟機旅、3個轟炸機師、6個運搜旅、3個運輸機師,以及3個特種空降師。
按2019年中共《新時代中國的國防》白皮書所列述,其空軍任務係為「組織空防和對空偵察預警,監視領空及周邊地區空中動態,組織空中警巡、戰鬥起飛,有效處置各種空中安全威脅和突發情況,維護空中秩序,維護空防安全」;另外並稱,「空軍在國家安全和軍事戰略全域中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和作用,下轄航空兵、空降兵、地面防空兵、雷達兵、電子對抗部隊、資訊通信部隊等」,指出其建軍係按「空天一體、攻防兼備」戰略要求,以「加快實現國土防空型向攻防兼備型轉變,提高戰略預警、空中打擊、防空反導、資訊對抗、空降作戰、戰略投送和綜合保障能力,努力建設一支強大的現代化空軍」。
無庸置疑,空軍的主戰裝備即為各型戰機,而中共對戰機的代別有與西方國家不同的界定,中共主張可超音速飛行,但僅限於近距離空戰的為第二代戰機,以共軍來說就是殲-8型機及其之前的機種;第三代戰機則可進行超視距空戰,包含殲-10、殲-11,以及殲-10C、殲-15、殲-16等所謂的「三代半」戰機;至於具備超機動性,可超音速巡航、超視距空戰,且有匿蹤能力的則為第四代戰機,包括殲-20與殲-35。自2010年代以來,中共空軍逐步淘汰過去以殲-7、殲-8機型為主的機隊,向第三代戰機進行世代更新,更同步過渡到和第四代匿蹤戰機並列為核心的戰機體系。
中共空軍主戰機隊各機型要況概為:
一、殲-10C:係單發動機多用途戰轟機,具備有源相控陣雷達,並以PL-15中程空空導彈為主要裝備,在2025年5月6日由巴基斯坦操作對印度的空戰中,創下5比0戰果,目前於中共空軍服役數量可能在750架以上。
二、殲-11B系列戰機:係雙發動機雙座多用途戰機,仿製自俄製Su-27,可遂行對空、對地、對海多重任務,及以反輻射飛彈執行「制敵防空」作戰,目前於中共空軍服役數量可能在450架以上。
三、殲16戰機:係雙發動機多用途戰機,仿製俄製Su-27機族最新型號,課執行各種作戰任務,目前於中共空軍服役數量約為350架左右。
四、殲-20戰機:係雙發動機匿蹤空優戰機,中共官方說明指其具備「遠程精準打擊與制空權」能力,主要部署東、南部戰區,戰略意圖明顯,目前於中共空軍服役數量約在300架左右。
五、殲-35戰機:係雙發動機匿蹤多用途戰機,美軍評估認為其具備與F-22、F-35相抗衡的能力,惟目前服役狀況仍不明朗。
六、轟-6K/N:為中共空軍改良自蘇聯Tu-16的主力轟炸機,若裝備長劍-20巡航導彈,可遠程打擊第一島鏈外美軍基地;轟-6N則為空中加油型。
中共自2015年底至2016年推動「深化國防和軍隊改革」,核心在於建立聯合作戰指揮體系,優化軍種結構;而空軍作為主要軍種之一,在「軍改」中的地位獲得顯著提升,北京當局並將其定位從「國土防空型」轉向「攻防兼備、空天一體」的設定。
在「軍改」中,基於原本的七大軍區改為東、南、西、北、中等五大戰區,空軍戰區指揮機構編入戰區聯合作戰指揮機制,從「軍區空軍」轉為「戰區空軍」,使得中共空軍在任務體系內不再單獨作戰,而是依附戰區統一指揮,強調跨軍種協同作戰;另外,空軍原有的軍級單位裁撤或降編,改為「基地」與「旅」為主體,並強化空防導彈部隊、雷達部隊、電子對抗與網絡作戰部門,在各戰區任務中,東部戰區空軍主責臺灣方向、南部戰區空軍主責南海方向、西部戰區空軍防範印度邊境、北部戰區空軍防範朝鮮半島,中部戰區空軍則拱衛北京
領空,兼具戰略預備隊角色。
在兵力部署方面,僅以東部戰區為例,共有11個航空旅駐紮在各地機場,除臺海當面機場用作輪訓與待戰之外,分別有空7旅駐如皋機場、空8旅駐長興機場、空40旅駐向塘機場、空41旅駐武夷山機場、空78旅駐崇明機場、空83旅駐蕪湖機場、空84旅駐嘉興機場、空85旅駐衢州機場、空93旅駐蘇州機場,以及空26師駐望亭機場、運搜1旅駐江寧機場等,裝備有殲-10、殲-11、殲-16、殲-20及轟-6等各型戰機約在800架左右,主要任務在對臺軍事威懾與驅逐外機偵查等。
參、發展現況與重要演訓
中共空軍重要操演,分別為「藍盾」(金盾牌)防空反導演習,主要在訓練防空部隊攔截空中飛行載具及導彈的能力與戰術戰法;「突防突擊」(金飛鏢)演習,主要在訓練殲擊機與轟炸機部隊對地打擊能力與戰術戰法;「擎電」電子對抗演習,主要在訓練地面部隊與航空兵部隊電子戰能力;「對抗空戰」(金頭盔)演習,主要在訓練殲擊機部隊制空作戰能力與戰術戰法,而「紅劍」體系對抗演習則為其進階版。
自習近平於「軍改」過程中,不斷強調「要把實戰化訓練貫徹到軍事訓練全過程」以來,中共空軍亦將現代化訓練作為轉型建設的核心支柱,如要求飛行員在訓練過程進行複雜電磁環境、複雜氣象條件的對抗演練,而中共空軍飛行員每年平均飛行時數已由2000年代的不足百小時,提升至每年約200小時,逐步接近美、日空軍標準。
中共空軍演訓的重要變化,出現在2015年起,其陸續開始執行跨島鏈長航訓練,常態化出現在巴士海峽、宮古海峽與南海方向;2016年轟-6K編隊首次飛越第一島鏈深入西太平洋,標誌中共空軍已改變過去「近海防空」的侷限,而使演訓科目逐漸朝遠海長航的方式發展。另一方面,中共空軍從2011年開始就逐步建立「藍軍部隊」,專門模擬敵軍,以進行「藍盾」、「對抗空戰」或「紅劍」等高級別自由空戰對抗;「軍改」後,演習科目更偏重複雜電磁環境下對抗,並逐步接近美國空軍「聯合模擬環境」(Aggressor)部隊訓練模式。
2017年起,中共空軍演訓開始著重與海軍、火箭軍、戰略支援部隊等其他軍種的聯訓,如與海軍模擬抗擊美軍航母打擊群的「抗擊突襲」演習、攜帶反輻射導彈與火箭軍導彈模擬摧毀敵防空系統的「協同打擊」演習,以及由戰略支援部隊提供網電攻防、衛星導航與戰場數據鏈支援的電子戰操演等;另外,儘管中共長期缺乏海外基地,但空軍在近年陸續增加和其他國家的多邊演訓,除過去即有的「和平使命」軍演,與「上海合作組織」國家在中亞實施跨境作戰演練外,尚有與俄羅斯空軍的「航空飛鏢」比賽,與馬來西亞、泰國的「和平友誼」跨區救援演習,乃至於2025年5月,中共空軍首度赴埃及參加「文明之鷹-2025」聯合軍演,是中共空軍首次出動體系力量赴非洲展開聯合訓練,也是中共與埃及空軍首次組織聯合訓練。
由此可知,中共空軍透過遠海長航、紅藍對抗、跨軍種演練、與外軍聯演等途徑,正持續向「實戰化演訓」轉型發展,以求逐步實現「空天一體、攻防兼備」的戰略目標;但經由對中共空軍在演訓過程所暴露的訊息觀察,其仍面臨一定程度的戰備問題和挑戰,包括:
一、指揮體系有待磨合:空軍雖已納入戰區指揮,但在聯合作戰決策中仍欠缺決策權,易受陸軍傳統慣性思維影響。
二、聯戰人才經驗短缺:一方面是聯合作戰指揮與跨域作戰專業人才因為培養週期長,而難以真正養成,另一方面是實際從事作戰行動的飛行員同樣缺乏現代化大規模空戰經驗,實戰化驗證有限。
三、指揮鏈路裝備限制:儘管空軍戰場數據鏈已有顯著精進,但仍與美軍C4ISR體系存在落差,另外戰略投送、空中加油、發動機自主研發等領域仍然落後於美軍,恐將直接影響未來發展。
肆、未來走向
依據我國防部114年《中共軍力報告書》,在中共空軍部分,指出其「正加速研製第六代戰機,逐步優化第二島鏈內遠程作戰能力,亦朝「全域反應」戰略空軍轉型;另加速換裝掛彈量大、航程遠的殲-16及具備匿蹤功能殲20等型機,強化制空作戰、精準打擊等能力;同時列裝轟-6N轟炸機,並加速研製新一代轟-20戰略轟炸機,配合運油-20空中加油機延伸境外巡航與打擊距離,威懾範圍擴及第二島鏈」。
上述概與綜合公開資料對中共空軍未來發展趨勢的評估相同。即為,遵循在「2020年基本實現機械化、2035年基本實現國防和軍隊現代化、到本世紀中葉全面建成世界一流軍隊」的「三步走」戰略指引,中共空軍將持續在「空天一體、攻防兼備」既定戰略基礎上,以發展體系作戰、智能化與聯合制勝為主軸,加強建設戰略預警、空中打擊、防空反導、信息對抗、空降作戰、戰略投送與綜合保障等7大能力,並以此作為檢驗戰備演訓核心指標。
觀察中共空軍現已大致達成推進部隊機械化和信息化建設、完成飛行員訓練向專門學院制過渡、大規模除役舊型戰機並全面換裝第三代以上戰機等,可知其已實現「三步走」戰略中,軍種軍力建設初步目標。在2035年目標係為完成「智能化」軍隊轉型,包括整合人工智慧、機器學習與量子等前沿科技於C4ISR及武器系統,並且進一步部署第六代戰機,加強電子壓制與先導偵察能力實現人機協同作戰等;2050年目標則為使中共空軍全面具備全球投射、多域整合之作戰能力,則可歸納今後一段時間中共空軍的發展動向:
一、建設「體系制勝」能力
持續強化奪取制空、制太空與制電磁等「三維」空間戰略層級優勢的能力,並倚靠對抗強敵背景,逐步完成戰略威懾、戰役遠程打擊、要域防空反導與戰略投送等戰力建設,進行載臺裝備、指揮管制、預警、後勤等體系同步升級,使其能在多域對抗中統合火力、感知與保障鏈路,從「兵種能力堆疊」走向「體系能力整合」。
二、深化合成部隊組織
目前中共空軍在各戰區基地均下轄戰鬥機、戰轟機、轟炸機與防空、雷達等旅級單位,已能依任務混組遠程進攻與國土防空兩大體系,未來將依托「基地—旅」架構,持續朝合成化、任務化與多機型混編等組織型態發展,形成「集中部署、靈活機動」兵力結構,在聯合指揮鏈路進一步成熟後,提升跨機種協同與跨域支援效率。
三、多域融合信息主導
持續以「空警」系列型機為戰略預警平臺骨幹,並探索大型預警機載臺,以擴大遠程與高空域探測覆蓋,在防空反導、地空、艦空和空空攔截鏈更緊密與戰區一體化聯指接軌,形成由遠至近、由天到地多層防護;另透過指管通資電體系貫通,整合空中打擊、防空反導、信息對抗等能力,形成「偵打保」一體化系統。
四、新型戰機搭配擴編
在以殲-20戰機為骨幹,與殲-10、殲-16等型機形成高低配置基礎上,強化對地、對海遠程精準打擊與奪控制空權能力,並提升如殲-16D型機等電子戰特種機隊比重,以支撐「先制感知—火力打擊—持續壓制」鏈路,同時在現有轟-6系列型機能力基礎上,朝更強航程與載荷方向優化;另外,亦將持續擴充運-20、運油-20等型機隊規模,滿足轉場保障、海外機場支、空中加油能力等「遠征投送」維保體系任務需求。
五、訓練轉向多域聯演
繼續發展海上突防、跨區跨域、晝夜全天候與複雜電磁環境下長航訓練等演習課目,向聯合多兵種火力打擊、多機型編隊協同、視距外攻防、數據鏈節點抗毀等演練進化,同時著重與外軍聯演時的差異戰術體系對抗,以不斷提升實戰化,以及將遠程空打擊與戰略預警等優勢嵌入戰區聯合作戰框架的能力。
六、智能輔助作戰決策
無人機蜂群作戰、人機協同,與人工智慧自主決策系統等,也將會是中共空軍在作戰體系技術發展上的重點,前者將呈現在無人機察打一體、電子戰、佯動,與有人機的協同作戰,後者則將表現在感知融合、任務規劃、決策輔助與後勤維保等鏈路的系統建置,以達成其多節點、多平臺分布式作戰,降低人員風險並提高體系韌性的軍力建設目標。
綜言之,中共空軍未來建設發展動向,將以其所提出的戰略預警、空中打擊、防空反導、信息對抗、空降作戰、戰略投送與綜合保障等7大能力為重心,先行完成戰略預警、信息對抗、防空反導的「守勢體系」能力整備,再以遠程精確打擊與戰略投送擴張「攻勢體系」半徑,最後以綜合保障與海外支援節點鞏固持續作戰能力,而實施常態化「多兵種跨域對抗演練」與「遠征保障演練」,推進與其他軍種在作戰條令與數據標準上的一體化,則是確保上述發展得以順利運作的持續測試,以在2035年與本世紀中葉兩個時間節點前,將規劃的任務轉型與能力建設落實為可驗證的執行能力。
伍、結語
透過學界對中共空軍發展的研究觀點可發現,中國大陸學者關切的是其軍力發展本身,也就是有關「軍事轉型、作戰理論、裝備發展」等三大面向;國際學者則聚焦中共軍力增長對區域安全的挑戰,以及如何影響國際權力的平衡態勢,所代表的意涵是,中共正一心一意增強其軍事能力,目的是為更進一步充實達成其戰略目標的條件,而此戰略目標,極可能包含在第一島鏈內取得軍事上的絕對優勢地位、取得解決周邊領土主權爭議的實力地位,乃至於解決所謂的「臺灣問題」。
2025年9月3日,中共再度藉機於北京舉行大規模閱兵儀式,而從活動過程觀察中共空軍新式裝備的列展,可見其已大致完成由「國土防空型」向「攻防兼備型」的轉型,並持續追求遠程打擊、信息化作戰與聯合作戰能力,強調的是「空天一體、攻防兼備」的制空權確保與戰略威懾;是以本文指出,中共空軍後續將不斷加強與戰區聯合作戰指揮系統的鏈結、各型新式戰機的研製列裝,以及增強無人機、信息化、智能化等新型作戰能力。
儘管中共空軍依然存在缺乏現代化實戰檢驗,以及在隱形戰機、轟炸機、加油機、戰略運輸機等裝備與美國相比仍有不足,聯合作戰指揮與人才培養仍在磨合等體制挑戰和戰略層次問題,但中共空軍未來勢將繼續透過跨域、跨軍兵種聯合演訓,磨練與海軍、火箭軍結合的「跨域一體作戰」能力,並逐漸納入人工智慧、電子戰與太空作戰手段,其對我國乃至於區域安全的衝擊和影響,值予持續關切密注。